阅读,让一切有所不同
当前位置:主页 > 故事 > 深夜故事 >

珠峰史上最著名山难究竟发生了什么-1996年珠峰事故全过程是怎样的

发布时间:2017-10-18 编辑:一米阳光

珠峰史上最著名山难究竟发生了什么-1996年珠峰事故全过程是怎样的

1996年珠峰事故

1996年珠峰山难已有21年历史了——在那年春季的山上,究竟发生了什么?历史的真相,到底是什么?是《Into Thin Air》所描述的那些细节?还是 IMAX 的说法?还是高铭和的《九死一生:高铭和圣母峰登顶记》还是阿那托列•布克瑞夫的书《The Climb》?……历史没有真相,记忆和表达永远与事实真相存在偏差,我们所作的只不过是尽可能去接近真相,只是尽可能的…

这一年春天,来到珠峰南北侧的登山队伍,不包含那独自攀登的瑞典探险家戈兰•克罗普,据有关数据显示约有 16-20 支登山队。4 月份,各支队伍的各个队员,从世界各地的美国、新西兰、台湾、加拿大、南非、印度等,各自到加德满都会合,组成他们的队伍,而各队伍再各自朝珠峰大本营进发。开始了一年一度的春季登山的“赶集”或“大潮”。——珠峰象一列火车,只在适合的登山季节“开放”,登山者象旅客,这座山把世界各地的陌生人的那几天命运联系到了一起,而有的人的命运以死亡为代价。

在珠峰的山难历史上,马洛里的失踪已是 70 多年前的事情;而今,珠峰历史上最著名的山难当属这个 1996 珠峰山难。各类资料上的历史说法虽有较大出入,但都显示出珠峰 1996 年是遇难人数最多的一年:“1996 年,98 人登顶 15 人死亡,比率 6.5 比 1”, “34 个团队,87 人登顶,37 人不幸遇难身亡”。

而登山界所谈论的 1996 珠峰山难,确凿地、其实所指的核心事件,就是 5 月 10 日的这场灾难。

山难的核心队伍是两支商业登山队:由新西兰著名向导罗布.霍尔领导的“探险咨询”公司的商业登山队,以及由美国的斯科特.费希尔组织的“疯狂山峰”公司的登山队。前后裹挟在事件中的,还有台湾登山者的非商业性的队伍,但他们也聘请了夏尔巴登山向导。

1996 年,探险咨询队全体成员登珠峰前的大合照

“探险咨询”和“疯狂山峰”都是以商业登山为生的登山咨询公司,也是最早一批的高海拔登山的西方服务公司。与夏尔巴的体力协作雇佣型不同的是,这两个公司都能提供更更完善的组织、分析、管理,由欧美著名登山家领衔策划,借助西方已比较发达和成熟的商业体系平台,推广喜马拉雅等高海拔地区商业登山服务,但同时也借用夏尔巴等本地体力协作。“疯狂山峰”的领袖是 40 岁的美国人斯科特.费希尔,他有着传奇般的力量和精神,在 1994 年在不借助氧气瓶的状态下登上了峰顶。

而“探险咨询”公司,在 1996 年之前,已在 3、4 年内成功带上 39 位客户登顶珠峰,而未发生一起伤亡事件, 其领袖新西兰人霍尔在 1990 年至 1995 年间多次登临珠峰顶,他迄今还是登顶 K2 和珠峰相隔时间最短的人。1996 年,随着全球化、商业化在登山领域的进一步深入,珠峰的人群也越来越多。商业登山队在 1990-1995 年的安全成功登顶商业记录,促使着成群的周末登山者们开始追随商业指示的方向,“即突然间将珠穆朗玛峰推入了后现代时代。”到了 1996 年,全部登山队的的一半都是客户型的商业登山队,这些队伍的目的是商业营利;而其他也绝大多数是以大企业、财团赞助为背景的商业赞助队伍,这些队伍的目的是登山,但没有商业赞助也不能成行。

尼泊尔的登山收费相当昂贵,对 7 人规模的队伍收 70,000 美元,而每增加 1 人再收 10,000 美元;之前的 1995 年为 5 万美金。而这一年,尼泊尔也同时取消了同一登山季节对登山队伍进山数量的限制。高铭和回忆说:“首先是尼泊尔政府将注册费从五万美金涨到七万美金,接着又是原先只提供台湾队伍攀登的路线,突然暴增到八支队伍……,都让高铭和感到愤慨,却也只能无奈接受。”

“探险咨询”的总经理也同时是高山向导的罗布.霍尔,他的商业客户有 8 人;而“疯狂山峰”的总经理也同时为高山向导的斯科特.费希尔,也带了 8 名客人。不计算营地医生、大本营炊事员等,他们的登山队员还各自包括 2-3 名欧美的白人高山向导,以及 6-7 名本地的夏尔巴高山向导。而台湾队是登山者自己拉到赞助后,再聘请夏尔巴来协助的形式,其正式登山队员有四人。

这几支队伍都是沿传统东南山脊线路,大本营设置在孔布冰川的冰碛末端, 1 号营地在冰川上部的海拔 6000 米处,2 号营地位于 6300 米处,3 号营地位于洛子南坡的 7300 米处,4 号营地位于南坳上方 7950 米处。

攀登珠峰线路图

这三支队伍也采取传统的喜马拉雅攀登法:登山队伍雇请夏尔巴向导负责扎帐篷、固定安全绳、在雪地开路等,而登山队员先在 1 号、2 号营地之间,进行高度适应性训练,之后再攀升到 3、4 号营地,之后在 4 号营地一股作气冲顶最高峰。

这个季节山上的队伍比较多,以“探险咨询”等公司为首的几支大队伍从大本营开始,针对修路(如冰川上架绳保护、C2-C3 之间路绳固定等)作过若干会议和协商。由于天气的原因,最终他们选择了 5 月 10 日作为冲顶日。

5 月 9 日清晨,台湾队的陈玉男在 C3 营地滑坠,当即被本队夏尔巴救回帐篷;台湾队在 C3 此时只有高铭和及陈 2 人(其他 2 名队员已在 C1 及大本营,已退出冲顶计划)。

5 月 9 日早晨,美国队、新西兰队、台湾队、南非队四队伍若干人等,从 3 号营地出发往 C4 营地,同时黑山队在 C4 尝试冲顶。在 5 月 8 日晚,人们会议协商确定 5 月 10 日冲顶的队伍为新西兰及美国商业队。

5 月 9 日上午,陈玉男被护送回 2 号营地,而其他人正往 4 号营地的路上。

四号营地,海拔 8000 米,这里是冲顶前的休息之所

5 月 9 日下午,四支队伍陆续顺利到达 4 号营地,黑山队登顶失败而下撤。中午过后,陈玉男病情加重,在返回 2 号营地的途中去世。高铭和因赞助原因、登山文化原因,坚持计划冲顶,继续前往 4 号营地。

5 月 9 日 23 点 30 分,新西兰、美国队伍系好氧气罩,打开头灯,离开 4 号营地,开始往顶峰前进。新西兰国际商业队共有 3 名向导,8 位队员和 4 个夏尔巴人。而另外两个夏尔巴人留在 C4 帐篷里待命,以备救援之用。

5 月 10 日凌晨 0 点,“疯狂山峰”的费希尔、布克瑞夫等 3 名向导,6 名夏尔巴和 6 名商业队员,离开 4 号营地冲顶。留下一名夏尔巴备用。

5 月 10 日凌晨 0 点 10 分,台湾队高铭和及其 2 名夏尔巴离开 4 号营地向山顶进发。而南非队放弃攻顶。这个夜晚,全部登山者有 33 人在向珠峰之顶进发。

5 月 10 日早晨,新西兰队伍中的 2 名客户先后放弃冲顶,并下撤。在近中午时分,另 3 名客户也因关门时间、体力因素等考虑,放弃了登顶而下撤。自此,新西兰“探险咨询”队有 5 名客户放弃登顶。其中贝克因眼睛问题,下撤速度极为缓慢。

5 月 10 日下午 1 点 05 分左右,“疯狂山峰”的阿那托列•布克瑞夫第一个登顶;1 点 12 分,新西兰队的商业队员科莱考尔登顶,4 分钟以后,新西兰队的向导安迪•哈里斯登顶。

5 月 10 日下午 1 点 17 分,布克瑞夫等第一批登顶的三人陆续下撤。而第二批的美国队 2 人也在 1 点 25 分登顶登顶。以下午 2 点为杠杆,在传统的“关门”时间内,登顶的仅为 6 人。

著名的希拉里台阶。

5 月 10 日下午 1 点 30 分,希拉里台阶出现“堵车”,先后顺序为美国“疯狂山峰”队、台湾队而后是新西兰队。登山的速度已脱离了常规。

5 月 10 日下午 2 点 10 至 2 点 20 分,人数最多的一群人登顶,而美国向导费希尔、新西兰队员汉森远远拉在台阶左右位置,前者要到 3 时 40 分才能到达山顶,而汉森则要等到下午 4 时。这时,新西兰队伍的几个人开始渐次下山。

5 月 10 日下午 3 点 15 分,高鸣和及其 2 名夏尔巴登顶。南峰以下位置云海翻腾,天气已变坏。

5 月 10 日下午 3 点 45 分,美国队向导尼德曼带领队员不再等费希尔队长出现,先行下山。此时,已开始在南峰处有小风雪。而费希尔在 3 点 50 分登顶。

5 月 10 日下午 4 点 30 分,汉森登顶,其队长霍尔一直在峰顶等候他。之后两人一同下撤,但因氧气和体力等原因,道森行动非常困难,而霍尔也体力透支。哈里斯在南峰顶上某处,寻找氧气瓶,可能尝试去协助他们。

5 月 10 日下午 5 点半左右,风雪已变得中等规模,从高处的希拉里台阶到稍矮处的南峰顶,渐次散落着 19 名登山者。哈里斯为了救援自己的朋友,从南峰顶回头攀向高处,尝试救援。

5 月 10 日下午 6 点左右,暴风雪狂作,闪电暴雷开始,自此并一直维持了整整一个晚上。在最高处 8800 米左右地方,霍尔及哈里斯对其客户汉森进行救援,但也导致他们两人落到危难处,体力耗尽并因风雪耽搁在希拉里台阶之上。在略低点的地方,台湾队高铭和体力耗尽,两名夏尔巴返回 4 号营地,于是,高以及费希尔受困于南峰顶上约 8300 米处,不能行动。而与此同时,其他大多队员正在风雪中,从南峰以下寻找回 4 号营地的路。

5 月 10 日下午 6 点 20 分左右,布克瑞夫、科莱考尔以及中途退出的 3 名新西兰客户等安全返回 4 号营地。

5 月 10 日晚上 7 点多开始,布克瑞夫尝试营救暴风雪中的迷路登山者,尼德曼等向导则带领不少两队的队员们,挣扎在距离 4 号营地不远的地方。

5 月 10 日晚上 8 点,在三个位置有三群人在受难,高处为新西兰队 3 人,在中间地段高铭和与费希尔暴露在暴风雪中,而在低一点的地方,甚至是接近 4 号营地几百米直线距离的冰面上,集中了新西兰和美国队的向导和客户,他们迷路了。

5 月 11 日凌晨 2 点,霍尔已下降到南峰顶的海拔约 8700 米的地方,体力已耗尽,但还活着,而随行的安迪.哈里斯、道格已在此前此后,失踪不见,猜测为可能滑坠身亡。一直到凌晨 5 点,霍尔还一直保持与大本营通话。而在 4 号营地附近,尼德曼努力再三,终于带回来一部分登山者,从南坳营地附近的冰面上,辗转摸回到 4 号营地。而高铭和与费希尔则在南峰顶顶以上位置,依然困守,不能行动。

5 月 11 日早晨 6 点左右,在 4 号营地附近,美国向导布克瑞夫发狂地寻找散落的客户,因为尼德曼只带回一部分登山者回到 4 号营地。并找到部分客户,南比已死亡,贝克奄奄一息。

5 月 11 日上午 9 点半,雪已停风略变小,能见度尚好。新西兰队的日本队员南比已死亡,其他人陆续被营救。而这三队的夏尔巴 5 人,从 4 号营地出发,尝试去营救在高处还活着的霍尔、费希尔和高铭和。而此时,4 号营地的美国队的客户,也艰难地撤离 4 号营地。贝克和南比还有呼吸,但人们已认为其没救了,作了放弃。

5 月 11 日下午 1 点左右,费希尔濒临死亡,已完全失去行动能力,于是 3 名夏尔巴将尚能行动的高铭和,全力营救并拖搬返回 4 号营地。而救霍尔的 2 名夏尔巴继续往高处攀登,但最终因大风和严寒,在 3 点半左右放弃营救而返回 4 号营地。

5 月 11 日下午 4 点 30 分,贝克自己苏醒,摇晃着返回 4 号营地,几乎同时,高铭和也被带回 4 号营地。

5 月 11 日下午 6 点 45 分,霍尔和妻子对话,这是他最后一次与人间的对话。

5 月 11 日晚上,活着的人安全呆在各处营地(美国队客户在 C2-C3,新西兰队在 C4),而其他的人基本确信已死亡,包括霍尔以及费希尔,他们的遗体尚在(甚至一直保持到今天);而汉森与哈里斯则彻底失踪。

5 月 10 日下午,暴风雪同时也袭击了传统中国侧的北坡线路,在 5 月 11 日上午,3 名印度警察登山队队员,也在风雪中煎熬若干小时后被冻死。

5 月 12 日早晨,4 号营地的新西兰队伍及高铭和等下撤,于天黑前安全到达 2 号营地。5 月 13 日早晨,严重冻伤的高铭和以及贝克,在海拔 6030 米的地方,被直升飞机救走奔赴加德满都。6030 米高度,这是当时创造记录的一个直升飞机飞行的高度。

部分遇难者倒下地点示意图

在短短 1 天左右的时间,从 5 月 10 日下午 4 点多,这个开始启动、发作的暴风雪,持续了 20 小时,就这样湮灭了当时世界上最景气的珠峰商业登山公司,吞没了几个最优秀的职业高山向导的性命。1996 年 5 月 10 日的夜晚,恐怕是珠峰人类登山史上,最最凄惨的一个晚上了。

最终,新西兰领队及高山向导霍尔,以及他的高山向导哈里斯,以及他的客户汉森、日本女人南比,也就是“高山咨询”公司的商业队总共 4 人遇难;而“疯狂山峰”公司商业队伍,则留下了费希尔——这个美国队长的生命。包括 5 月 9 日去世的陈玉男,以及北坡的 3 个印度人,在这一两天内,全部有 9 人遇难。

活着的两个人更象是传奇,一个是新西兰队的客户贝克,另一个是台湾的高铭和。两个人的全部手指和脚趾严重冻伤,以及鼻子,这些坏死的器官最终被截去。

这就是登山历史上最著名的山难事件之一,甚至可以说山难事件之首——1996 年的珠峰山难。因为死亡人数之多、登山者名声之大,此事件又经随队的记者科莱考尔写成畅销书,所以在登山界中,“Into thin air”成了这一事件的代名词。

事件本身所掀起的波澜也是颇为轰动,当事人(科莱考尔等)对事件本身描述、回忆的不同版本,尤其体现在细节上的不同,更使这一山难蒙上了诸多神秘、争论的色彩。对于费希尔、霍尔技术上的失误,尤其是关门时间的把握(2 支登山队确定在 2 点钟按时下撤,无论登到什么高度,但最终未执行),也许因为他们的去世,在欧美倒无诸多人去追究。倒是科莱考尔与美国 2 位向导之间的争论、对台湾队的不解等,似乎在登山界中把人引导到一种高山道德伦理的讨论上去了。——“我刚刚替他为朋友合上眼睛,我刚刚把陈的尸体拖下来,而马卡鲁所说的竟只有好吧。”我想这可能是文化背景的差异。也许他认为纪念陈的最好方法就是继续向峰顶攀登。”

而高铭和自己回忆到:“当我听到陈玉男过世的消息,心情也跟外面的风雪一样混乱。究竟要继续登顶?还是马上下山处理?后来想想,好不容易才来到第四营,如果不能完成登顶的目标,回去该如何对众多赞助者与支持者交代?相信,陈玉男会理解的。”

而对于这天晚上违约冲顶的事情,高描述到:“眼见天黑了,高铭和本该小睡几小时准备晚上的登顶,可是他却失眠了。到了晚上 10 点多,雪巴告知准备登顶的消息,一时间,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心理准备,就要出发了。”“……两位雪巴人都建议不要再往上走了。一想到自己已经走了十三个钟头,而且峰顶就在眼前,再想起这两、三年来为了登顶到处筹款与训练的历程……”

1996 年,商业登山已经相当成熟,而诸多业余爱好者在专业向导带领下登顶珠穆朗玛峰,甚至已经成了一项产业。但是,这 1996 年的山难显示,再充足的氧气,再精良的装备,再专业的向导,再先进的通讯在珠峰的恶劣天气面前都不堪一击,而再优秀、再保守谨慎的登山向导也还是人,总有疏忽、麻痹的时候,而自然的暴风雪不肯原谅这一点大意……

如果我们不看什么内在驱动力,我们不去作分析——如果仅仅是以时间、空间为坐标轴,让我们再还原当时的影象,那么,就是一群人往世界高处走,然后暴风雪来临,湮灭了他们,然后这些登山者挣扎着,努力着,呼叫着,在风里蜷缩着……一晚上过去了,有的人受伤了,一些人去世了,活着的人哭泣着一步步下山……这就是 1996 珠峰。

在以人类的同情感审视这些过程的时候,一切是那么凄凉。

作者:小毛驴的山水间

分享这篇文章:
 

看过本文的人还喜欢以下文章

盘点历史上有趣的案件-中国古代刑侦故事大全
盘点历史上有趣的案件-中国古代刑侦故事大全
古代没有现在的刑侦技术和手段,是怎么判案的呢? 故事一 一晚月黑星稀,一老妪背包袱走在路上。一男丁从后抢包袱疾逃。老妪大喊,有好心路人追之,抓住盗贼。盗贼反陷害路人。老妪因为天黑不辨,不知道谁是盗贼。后到衙门...
珠峰攀登史完整版-喜马拉雅最伟大的一次远征
珠峰攀登史完整版-喜马拉雅最伟大的一次远征
攀登珠峰是人类探索精神的缩影,是人类依靠自身挑战自我最伟大的远征! 自1921年有记载的人类第一次探索珠峰算起,已经过去96年。截止2013年,超过6322人次成功登顶。 1841年,英国人乔治艾弗瑞斯特在印度考察中首次记录珠...
每个登上珠峰的人 都踏过无数无名尸体
每个登上珠峰的人 都踏过无数无名尸体
都踏过无数无名尸体 许多人质疑攀登珠峰,保姆式登山、太多向导相互协作、有钱了不起。 但珠峰的真实的定义是,能爬这个相当于8000米极限级海拔的一个基本水平线。能攀登的同时需要具备所有冬季技术装备的使用能力,并且身体具备高海拔的强适应能力。...
推荐阅读...

 

以上就是阳光美文网为您精心整理提供的关于《珠峰史上最著名山难究竟发生了什么-1996年珠峰事故全过程是怎样的》全文,希望对您有所帮助。